嵇堰:“整个村子都是。”
胡邑诧异地看向自家二哥,只见二哥看自己的眼神似看傻子。
“你特意点了不到百人的村子,还说我绝对想不到,我还能有什么想不到的?”嵇堰淡淡地暼了他一眼。
胡邑讪讪笑了笑,随之道:“确实,几乎整个小村庄的人都是突厥的人,我们的人本只想伪装抢了大宫女送去的书信和信物,却不想那据说是明昇父亲的老汉是个高手,若非大人早早安排了一个营的人去接应,恐怕我们的人都要折在那个小村庄了。”
整村人都是突厥细作,大宫女又被抓了个人赃俱获,长公主便是以命自证都无法再让圣人相信她是清白的。
只是,嵇堰并不想以污蔑莫须有的通敌罪名让长公主败北,他要的是查清长公主所犯下的罪孽,承受她所该承受的。
嵇堰看了眼手中的信笺。
胡邑道:“虽然那村子的人几乎都是细作,可这信没有半点破绽,就好似真的是儿子写给父亲的绝笔书,就是玉佩也没瞧出什么端倪。”
嵇堰便又拿起玉佩仔细端详。
他问:“信可用火烤过了?”
胡邑应:“烤过了,什么都没显,也让人抄纂了一份送去解密,也没瞧出字里行间有什么端倪。”
嵇堰看着手中的两样物件,眉头紧蹙。
若是这两样东西都没藏有机密,明昇让大宫女送去的意义又何在?
或许,这只是一个信息,让众人撤退的信息。
但凡重新再调查众面首的底细,便会派出精锐,被查出端倪也是早晚的事。
届时只会折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