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又趴到了他的胸膛,讷讷道:“好吧。”
似想到了什么,倏然又抬头:“那怎么又动心了?”
嵇堰把她的脑袋又按回了她的胸膛上,决定说她喜欢听的话:“自是慢慢了解后,被你所吸引。”
这点他没说谎,只不过开始动心,是始于男人本色,由欲而始。
说出实话,今天就别想抱着她睡了。
嵇堰自是避重就轻。
滢雪看不到他的神色,也就没有多怀疑,毕竟一开始对于她的自荐枕席,嵇堰坐怀不乱,正人君子得很。
她抱了抱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胸膛,洋洋自得道:“我就说,这般好的女子,你怎么可能不动心,看来我当初想的法子还是很有远见的。”
不过还是有些许偏倚了。
她当初想的是母凭子贵,但现在似乎不用凭子,她也在这嵇府占据了一席之地。
嵇堰抱着她,暗呼一口气。
忽然有些庆幸,当初便是对她有欲念,却也藏得极好,没叫她看得出半点端倪,不然现在他这话,她自是不会信的。
第八十章
自嵇堰从公主府提走四人, 已过去三日,今日是第四日。
终有消息传来。
胡邑匆匆来禀,过于焦急, 直接入了鹤院:“二哥,有消息了!”
嵇堰正掬了一捧水洗脸,听到胡邑的声音, 看了眼正在梳妆的妻子,擦了一把脸, 说:“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