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要在家中陪自己用早膳,滢雪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勾,但嘴上却还是说:“你若忙,其实不用特意留下来陪我的,我又不在意是否一个人用饭。”
她嘴角的笑意,嵇堰看得分明。
是个口是心非的,但嵇堰却喜她这个模样。
鲜活,娇俏。
在他十几岁就扛起一个家后,生活便枯燥无味,一切的操劳奔波也只是为了活着而已。
如今这日子才算是有滋有味了起来,忙碌了一整日,夜半时有个说说亲密耳语的人,滋味不知比孤枕入梦好了多少。
也难怪这么多人都喜欢婆娘孩子热炕头,他也喜欢。
陪tຊ着妻子用了早膳,嵇堰出了院门,去了一趟颐年院,也陪他老母亲说了一会话。
纵使他不是话多的,也不知说什么,但陪陪母亲,她也是高兴的。
在妻子和母亲这两碗水上,嵇堰倒是端平了。
再说去调查影阁的人,很快就调查回来了。
长公主让其去调查府中各个面首的底细,格外侧重被嵇堰带走的那几个人。
至于追查的人,尚未有消息传来。
直到第七日,才有消息传回。
胡邑带了信笺和一块玉回来,交给了自家二哥。
“这是从长公主那婢子身上搜出来的,与她接头的,是突厥人。我们的人追踪着那婢子一路向南,入了一个不过百人的小山村。”胡邑话语顿了顿,故作神秘道:“二哥绝对想不到,那接头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