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身形一转,翻身上了马。
余三郎忽然抬眼直视他,问道:“三郎不知做了什么,竟让嵇大人如此这般厌恶?”
嵇堰挑眉,睥睨地垂眸看他:“余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过是看穿了你所为。”
上下扫了一眼:“端着君子皮囊,可打心眼里瞧不起我家三妹的出身,瞧不起她的教养,你认为我会把自家妹子许给这样的人家?”
嵇堰眼神似淬着冰霜:“你若用了什么腌臜的法子诓骗我家妹子,朝中有我一日,你余三便永无出头之日。”
说罢,一挥马鞭,策马而去。
留在原地余三郎双手握成拳头,狠狠咬着牙根,几乎要把一口咬碎。
今日他嵇堰言语折辱于他,也如此瞧不起他,他日必定一洗今日之耻,把嵇堰踩于脚下,叫嵇堰知晓什么叫做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
不过是个乡下出来的野丫头,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绝色,真当他这个案首稀罕不成?!
嵇堰今日那些话,是故意说的。
虽与余三郎往来不过数面,却也看得出来此人心高气傲,受不得旁人半点折辱。
他把话说得如此明白,还带着瞧不起他这个人,他自是不会再想着与嵇家结亲。
警告了人后,嵇堰便与胡邑分道而去,他去暗哨司,胡邑去盘问盯梢公主府的人。
入了衙署,直入地牢。
暗哨下属跟上。
他问:“那些人可招了?”
暗哨属卫应:“酷刑都用过了,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不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