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她蓦然回神,定定地望着嵇堰的眉眼:“你长得比他好看多了。”
嵇堰没忍住,笑了。低下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你这肤浅的妇人,若我是那等五大三粗的莽汉模样,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恨极了我?”
滢雪随着他亲昵的动作,心头似有小鹿撒欢乱跳,她撇嘴:“你且说你不肤浅,不喜欢我的皮囊?”
嵇堰:“我自是也肤浅,我最爱tຊ娘子身上的皮囊,爱不释手。”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滢雪推了推他,他才没在青天白日闹下去。
滢雪理了理衣襟,帮他把身上的薄甲脱下,换上居家锦衣。
她帮他束上腰带,问:“我瞧着你今日那么大的阵仗,身后还跟着两辆官衙的马车,可是去抓人了?”
嵇堰:“嗯,去公主府提了一些人。”
提回去的四人,他早间审了半个时辰,什么都没审出来。
真是突厥细作,怎可能那么轻易就给他审问出来。
滢雪闻言,蓦然抬眸看他,微微张了张嘴,随即又说:“算了,这些是机密,不问你了,你就与我说,长公主还能有机会翻身吗?”
嵇堰:“先前与你说过了,绑架,杀人,贪墨的证据都在收集了,便是不全,可也能证明是她所为,不过还要些许时间,她就是能逃一死,也能再兴风作浪。”
滢雪束好了腰封,给他整理衣襟:“还不是这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心里不安。”
嵇堰:“且耐心等一等。”
她点头轻“嗯”了一声。
嵇堰走到桌旁,倒了两盏回来时下人端来的热茶,递给她一盏,复而端起自己的那盏,一口饮尽,而后问:“对了,阿沅这些天可还有与那余家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