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白衣郎君摆了摆手,让探子和内侍离去,随即敲了房门:“殿下,有消息传回。”
等了半晌后,房门才被打开,白衣郎君入了屋中。
长公主慵懒地站在床榻旁,有两个赤膊的男人替其更衣。
衣衫披在身上,只一个轻晃的手势,两个男人便出了屋子,阖上了房门。
长公主在榻上坐了下来、
白衣郎君倒了一盏茶水,端到了长公主面前。
长公主接过抿了两口,才问:“什么情况?”
白衣郎君走到了长公主身后,揉按起长公主的肩膀,回道:“前日嵇堰底下的一个亭长暗中出了城,往落英山的方向而去,似乎在寻找什么,属下已安排了人,一旦他找到什么东西,立刻抢来,令格杀勿论。”
长公主轻点了点头,应:“很好。”
白衣郎君道:“昨日冬日宴,只嵇府的家眷没来,或已怀疑到了殿下。”
长公主姿态懒慢,没有一丝担心。
“怀疑又如何?”
“又无真凭实据,便是那账册也没有本宫名号,安州郡王更是明白本宫的警告,自是不敢多言。嵇堰便是把账册拿到了圣人那处,也不过是让我伤了些元气罢了。”
“若是账册没有落到嵇堰那处,自是最好。”
白衣郎君问:“那挟持的那些贵眷,殿下如何处理?”
长公主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盏壁,沉思几息,缓声道:“先关着,没有消息,才最让人难熬。”
白衣郎君道:“现在洛阳中,都传是因嵇堰重创突厥暗探,突厥才会冒险挟持贵胄家眷报复大唐。反倒嵇堰的家眷无事,镇国公府和吏部尚书很难不迁怒嵇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