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算过她平日花多少时间来捯饬自己,只是觉得今日格外的漫长罢了。
滢雪抹了手臂上的润肤膏后,才站起转身往床榻望去。
嵇堰好似很专注地看着邸报。
滢雪微微抿了抿唇,心中腹诽了声假正经后,才熄了往床铺走去。
脱了鞋,从床尾爬入了里侧,钻入了被窝中。
嵇堰唇角略一勾,随即放下了邸报,侧躺着把人揽了过来。
又软又香。
被抱入了暖烘烘怀抱中的滢雪,倒是慢慢习惯了嵇堰的存在。她有些贪暖,舍不得推开他,便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躺着。
只是缓了一会,又忽然想到他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恢复得过快了?
她甚是怀疑给嵇堰打板子的人,偷偷放水了。
不然这才几日,嵇堰怎么会恢复得这么好?
她甚至都还怀疑,他在屋子里头休养,还是装给外人看的。
怀疑归怀疑,她也不过问。
若真如此,他装着也自有他的道理,又何必打破砂锅问到tຊ底。
长公主府,主殿灯火通明,隐约传出暧昧的声音。
有内侍提着笼灯领着探子入了主殿。
主殿外有白衣郎君挂剑看守着,看到来人,便朝其招了手。
探子上前,低声告知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