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触及到了鬼神魍魉范围,稍有不慎,传了出去,被人大做文章,轻则累及她的性命,重则牵连亲朋。
事情严重得,让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滢雪回到了床榻之上,回到还残留着嵇堰气息的被窝中。
嵇堰从鹤院出来,胡邑搓着手走了过来,喊了一声“二哥”后,念道:“这天也太冷了。”
“真有这么冷?”嵇堰问。
胡邑点头:“可不,安州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冷,现在这洛阳都赶上安州的冬天了。”
说到这,又道:“也只有二哥你天生火气旺不怕冷。”
说话间,嘴巴还冒着雾气。
嵇堰点了头,与他说了声“等着”,随后又返回了院中。
在院中看到洛管事,喊了人:“今日开始,在屋中放几个暖炉。”
洛管事狐疑的看向郎主身上那不算厚实的衣裳,虽有不解,但还是点了头:“奴今日就安排上。”
嵇堰:“还有,今日大娘子会搬到主屋去,你安排人去搬物件。”
洛管事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要放暖炉了,面上顿时一喜:“奴立刻去安排。”
一礼以后,匆匆去忙活。
嵇堰看了眼洛管事那殷勤的劲,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勾着唇角出了院子。
再出院子,胡邑打量了一眼自家二哥的神色,疑惑了半晌,待出到府外,才问:“二哥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吗?”
嵇堰嘴角顿时拉平,拉上缰绳,转头睨了他一眼:“希望你查案的时候也能这么细致。”
说罢,一踩马镫上了马,也不等胡邑,打马而去。
胡邑愣了一瞬,见二哥这么着急的离开了,也急着上马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