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媪斟了两杯茶水。
嵇老夫人开了口:“阿沅不在,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这些日子都早出晚归的,也没听说把哪个收了房,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房?”
嵇堰端起茶水饮了口,才言:“先观察一段时日,若无问题,再收房也不迟。”
嵇老夫人急道:“那得什么时候才观察好?”
嵇堰眉梢微抬:“母亲为何急着让我收房?可是听到了什么闲话?”
嵇老夫人清咳了几声:“我这不是关心你身边没个贴心的人才会如此着急。”
说起贴心人,嵇堰暗道洛管事也挺贴心的,衣食吃住行样样俱到,可不比房里的贴心人好?
房里人要是贴心,他昨晚也不至于在榻边坐了一宿。
嵇堰面上也不显,应:“正好我这些天会早回府,届时再观察个几日,若都没问题,便从二人中选一人,把另一人送走,一人就够了。”
一旁的顾媪闻言,心下若有所思。
嵇老夫人见儿子松口,笑了:“那也行。”
嵇堰从鹤院离开,回鹤院准备睡半个时辰。
连着半个多月都在查案,也没怎么休息,昨日难得早归,但却是坐了一宿,今早隐约觉得肩颈有几分胀意。
回到房中,反手到脖子后揉按了半晌,再扭了几下脖子后,也不再管。
喊来洛管事,让他半个时辰后把他喊醒。
洛管事应了是,却露出了几分踌躇之意。
嵇堰把身上的外袍脱下tຊ,暼了眼他:“还有何事?”
洛管事只犹豫一息,便开了口:“荣华长公主府上今日给大娘子下了帖子,邀大娘子后日到公主府赴品蟹宴。”
品蟹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