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滢雪不禁抿唇一笑。
她在他的眼里,胆子估计也就只比鼠儿大一些。
今晚,他觉得她会惊惶,那她必是不能叫他小看了她。
“既然郎主不让,那自有郎主的道理。”她道。
萝茵梳着发髻的动作顿了顿,迟疑了几息,才问:“姑娘,今晚郎主还会宿在西厢吗?”
滢雪“嗯。”了声,也不仔细说还要住几宿。
萝茵惊讶了:“姑娘你这往后,真的要与郎主做寻常夫妻了?”
滢雪笑了笑:“应该是吧。”
萝茵听到主子确定的话,也笑了笑:“奴婢说句大胆的话,希望姑娘不要怪罪。”
“你说就是了。”
“以前奴婢总觉得郎主不是良人,可这些时日下来,左瞧着右瞧着,这郎主不仅相貌英俊,本事也大,又是年轻一辈中的大官,与那陆世子比起来,可不是好了一点半点。”
萝茵提起陆景廷,或是有了对比,一时间,滢雪竟觉得嵇堰也不差。
嫁给嵇堰,也总好过嫁给陆景廷。
若是嫁入郡王府,后宅的女眷多,应付起来必然心力交瘁。
嵇府后宅简单,那老夫人虽不喜她,到底也不曾恶语相向,也不曾故意为难。
虽然老夫人不乐意见她,可她也不用日日对着婆母的冷脸,这正中她下怀。
这么看来,嵇府确实不差的。
最主要的,还是嵇堰的为人,也是不差的。
若不然,昨夜又怎么会耐心的与她说案子,又给她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