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余三郎闻言,这才正眼往嵇家的小姑娘看去。
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母亲的镯子显然是上品,家中五妹一直想要,母tຊ亲都没给。
可这嵇家丫头却也只是瞧了一眼。
嵇沅拒绝后,走到了母亲的身后。
余夫人拿着镯子僵着了。
嵇老夫人说道:“我家阿沅说得对,这人总会有喜欢和不喜欢的人,总不能因旁人不喜欢自己,又或是不喜欢他人,就去寻旁人的麻烦。”
这也是她虽不喜戚氏,却从未主动寻过戚氏麻烦的原因。
自然,若是戚氏做了什么,她也不会忍下的。
最后,余氏坐不下去了,只得告辞。
从颐年院离开的时,脸上的笑也维持不下去了。
可到底还在嵇府,只面色平淡的离开,不敢随意黑脸。
回到府中看见自家女儿,心下火气也起来了。
若不是她那般目中无人的态度,如何会造成这副局面?!
偏生这气人的玩意还不知错的道:“今日去嵇府说亲的事如何了?”
想了想,又一副自以为是的说:“一瞧那土包子就是喜欢三哥的,知道三哥要娶她,还不乐得分不清东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