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真有心道歉,为何昨日没来,偏生等到她家阿堰立了功后才来?
她虽看人不准,但却也不是傻的。
余夫人心下暗暗说服自己,那嵇堰得圣心,权势渐长,是余家得罪不起的,她不能甩脸走人。
暗暗说服了片刻,再挂上笑脸之时看不出来先前的半点僵硬。
“老姐姐,这事就一点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嵇老夫人见余夫人的笑脸,不禁暗叹这高门主母就是厉害,脸色变得可真快。
往后她得小心提防些这些高门贵妇才成,她心眼可玩不过她们。
“这事是阿堰决定的,阿堰向来说一不二,不会改口的,但也说了,未来这一年不会急着定亲,也会看你们余家的态度。”
这已经是让步了,余家若是不愿等,那也没法子了。
余夫人知道那嵇堰,听自家郎君说,在朝上要么沉默不言语,要么开口就必然是简明扼要,提纲挈领。
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
婚事显然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余夫人心下郁闷得很,面上却还是要笑盈盈的维持两家交好。
她脱下手中的一个羊脂玉镯子,道:“我家五丫头太冒犯了,这个镯子就当是赔礼赠与嵇三姑娘了。”
说着就要伸手拉过嵇沅的小手。
嵇沅的手却是躲了躲,一直没说话的她,低着眼轻声开口:“这么贵重的礼,我不能要,而且五姑娘也不过是没有搭理我,不喜欢我,算不得错,所以这礼我更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