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却是便衣查案,不可声张。
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一个个花娘,让老鸨开了间房,让其把尚未待客的花娘都喊来了屋中,他自己来挑。
花楼才挂灯不久,客人不过寥寥几人。
嵇堰粗略打量正在招待着客人的几个花娘,待一会胡邑安排好后进来,胡邑会去试探。
夜色阑珊,嵇堰从花楼出来,面色都是黑的。
胡邑瞧见二哥的黑脸,不敢说话。
二哥长得好,又满是男人味,入了花楼就好似进了狼群,险些被轻薄了去。
二人回到府中已是亥时正,正是入梦的时辰,府中静悄悄的。
胡邑没跟着二哥,而是在府门等着探子回来。
嵇堰才到鹤院外,胡邑便追了上来:“二哥,盯梢的人回来了。”
嵇堰脚步顿下,心情不好的吐了个“说”字。
胡邑不想触霉头,自然不敢卖关子,直接就开了口:“是郑国公府。”
“我们在花楼中待了半个时辰后,那人便离开了。咱们的弟兄一路尾随,亲眼见着他入了郑国公府,两刻后出来,又回到花街盯着咱们了。”
话到最后,胡邑狐疑问:“二哥,你说不会是那破劳子世子吧?”
胡邑都尚且能猜得到,嵇堰怎么可能想不到。
在听到郑国公府时,他就知道是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