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上不了台面。
与胡邑在鹤院外分开,嵇堰进了院中,目光暼向西厢的方向,只见那屋子的灯还是亮着的。
嵇堰微一挑眉。
这么晚还未睡,又是在等他?
沉默了片刻,脚换了方向,才走出几步,浓郁的脂粉味从自己身上飘入鼻中。
忽想起昨夜戚氏说他身上的脂粉味。
脚步一顿。
也罢,省得一会说起陆景廷的事,戚氏又拿脂粉味来说事。
转了方向,朝主屋而去。
郎主不用当值,洛管事寻常都会等到郎主回来才歇着。或是过了子时都还未等到人回来,这才会歇下。
见郎主回来,他便迎了上去,直到郎主进屋后,站在门边上凉凉地瞧了他一眼。
他背脊莫名一寒。
“洛管事。”
“郎主有何吩咐。”不由绷紧了背脊。
嵇堰:“未经我允许让人入屋,扣你三个月的月俸,你可服?”
见郎主似乎气焰挺大的,也不知是因他的事,还是在外边受了气,洛管事大气都不敢喘。
洛管事隐隐觉着自己会被罚,还真是。
但好在不是太严重,若是严重的话,便不是扣三个月的月俸了。
“奴没有意见,下回不敢了。”到底还是有几分后悔的。
嵇堰正欲阖上房门,洛管事又道:“郎主,明日大娘子的乳娘要回安州,大娘子让奴安排人护送回去,这事不知郎主如何安排。”
虽说应了,但今日郎主气焰格外大,还是问一问的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