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回握起裴琨玉的手,用力的攥紧他。
她会和他一起,携手往前走。
——
孟韶欢与裴琨玉成婚的前两个月,两人甜腻的像是蜜里调油,谁都离不开谁,每日都要黏在一起,夜间的床榻吱呀吱呀的叫个没完。
等到他们成婚第三个月,孟韶欢便诊断出有了身孕。
那一日,正是京中三月。
三月言春,薄雪消融,万物复苏,大地间冒出了点点嫩芽,这个时候,裴琨玉正在查案。
上个月,一户东津的官员家中被搜查出来藏匿反国禁书,此案涉及到了通敌卖国,所以元嘉帝派了裴琨玉出来审查。
东津这个地界啊,就是裴家人的地界,闹出来这样的事儿,裴家人人自危,上下全都搜过一遍,生怕被沾染到半点。
元嘉帝显然也给裴家人脸面,就派了裴琨玉来处理——瞧瞧,这是你们裴家自己闹出来的乱子,你自己解决了吧,可千万别让人抓到小辫子啊,否则送到朕的面前来,朕可不能保你。
所以裴琨玉这头一直守在外面,忙的昏天黑地。
初春的东津运河已经开了,但是水很凉很冷,裴琨玉住在裴府老宅的时候,总会惦念起还留在京城的娇妻。
娇妻柔弱,他不舍得带人奔波千里,便将人留在了京城宅院中,也不知道现在孟韶欢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