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裴府大夫开的,裴府的大夫比外头的大夫下药更浓些,一日也不是一次,是三次。”裴琨玉垂眸,瞧着那药,虽说那张脸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但是莫名的让人读出来一股子委屈来。
看看,他每日吃的就是这些难闻的药,还一日比一日更难闻些,他不愿意吃也是情有可原。
孟韶欢左右一扫,便如昨日一般,拿过来一颗蜜饯来喂给裴琨玉。
纤细的手指拿着蜜枣,递送到薄唇旁,见裴琨玉不张口,还轻轻拿手里的蜜饯蹭了蹭他的唇。
公子唇薄,细细的两片,紧紧地抿着,像是很抗拒。
孟韶欢又去蹭。
吃苦之前总要先吃点甜嘛。
偏裴琨玉偏过了头,锋锐的下颌向旁处一挪,竟是躲开了。
孟韶欢一挑眉,另一只手便如昨日一样掐上了他的脸,手指间轻轻一用力,便将他的下颌掐开。
姑娘手骨纤细,公子唇舌如春,探指抬颌间,瞧着像是强迫,但仔细一看又像是调情。
口舌里含了一颗蜜饯,甜的人骨头发软,她的手指上下一引一勾,那喉咙便随之一颤,将那蜜饯咽下去了。
裴琨玉那手也不争气的又往她的腰上落。
孟韶欢趁机拿起了药,往他唇瓣里送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