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逼迫她的时候她不情愿,人家不逼了, 她反倒好奇起来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思, 好像她还惦记着被人家逼似的。
她不好讲那些话,只囫囵的回了一句:“没有。”
她没有想问的。
裴琨玉便又垂下眼睫来。
他仿佛突然间又变成了那位端方公子, 如他们最初见时那般,守礼,重规, 循矩,没有半点凶蛮心思。
这叫孟韶欢心里愈发奇怪。
那硬憋在心底里的疑问就像是一颗种子, 埋在她的心间,迎风就长,顺着她的喉管往外顶, 撺掇她来问一句。
她就咬死了牙关, 将那些话狠狠地咬着,让他们一个音调都别想冒出来。
但她不问, 裴琨玉也知道她想问什么。
因为她这点歪歪扭扭的小心思,在裴琨玉心里也曾上演过千百次,不止她一个人想不通,有些时候裴琨玉也想不通, 爱与恨是两根相互较劲的绳子,互相的拉锯, 但又紧紧地缠着,挣不开甩不掉,就一直这么相互拉锯着。
直到裴琨玉想通了,他向后退了一步,不再去拉锯,反倒让孟韶欢揪着那一截绳子,有些手足无措。
因为她到现在还不太明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