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嬷嬷都管的这么严——”
但他们的主子大逆不道。
孟韶欢低低叹了一声,道:“罢了,打探不到便算了。”
当然,若是要让别人去问,她也能问到,比如让皇后分给她的管家嬷嬷去问,让皇上新封给她的小太监去问,这些人自然能办妥,但孟韶欢总觉得他们不是她的亲信,她的那些隐秘事就会被他们传出去。
不然,说不定过些时候,旁人府上便也会流传她暗地里打探裴琨玉的事。
她可不愿意叫人知道。
那些事一件一件的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她的身子已经沐浴完了,由着水兰伺候着净过发后,躺在矮塌上晾晒月光,等着头发一点点蒸干,水兰也不闲着,她在为孟韶欢的发上一层细密的花油,再用白软蓬松的毛毡巾细密的裹上,等发干了后,行走间都自带些熏香,好闻极了。
因着她发厚而多,估摸着半夜也干不透,孟韶欢干脆裹着毛毡巾睡了。
水兰还道“这会头痛”,但孟韶欢摆了摆手,不曾放在心上。
她可在东津河里泡过一夜呢,那冷水都没给她泡出头痛来,这点小花油算得了什么!
待到了次日一大早,孟韶欢便筹备进宫参宴的事儿啦,她是公主,也是洗尘宴的主角,得早些到。
——
她筹备的时候,京中其他王府上的人也跟着忙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