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个全贵,这公主府便由管家嬷嬷来管,反倒比之前更好了些,最起码管家嬷嬷不会半夜叫一个女人去屋子里折腾,裴琨玉不再来,也没人管孟韶欢,孟韶欢便太太平平的过了几天好日子,直到七日后,临近八月初时,这场案子终于结束。
这场宦官与文臣的斗争的最终胜利者是文臣,裴琨玉处置了一些与全贵交好的太监,用他们的人头,给这一场争斗画了一个句号。
这一场争斗结束之后,便该是扫尾善后了。
大奉备上厚礼,一路送还去南陈,元嘉帝亲手写了一封信去给南陈的皇上,信中十分愧疚,当然,对外不能说是被细作害死了使臣,否则这大奉的面子要往哪儿搁呢?所以,元嘉帝写过去的信是说,使臣自己喝酒喝死了。
至于使臣的那些心腹们——他们自从进了宫,就都被元嘉帝一手按下、小心关起来了,外面什么风声雨声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使臣中毒死在了公主府,等到出来的时候,就得了个结果:你们使臣喝酒喝死了呀!中毒?你说什么中毒?不可能,就是喝酒喝死的!
至于什么证据,什么跑掉的全贵,他们都没有,他们若是聪明一些,就该认下这个结果,若是不聪明,非要大声嚷嚷说“我们使臣死的蹊跷,你们大奉暗藏祸心”,那好啦,他们也别想回去了,也喝上一杯酒,跟他们使臣一道儿死去吧。
也许是为了活命,也许是为了将自己使臣真实的死法带回到南陈去,总之,这些使臣不说话了。
他们默认了南陈使臣喝酒喝死了的这个说法,等待着南陈再派来一个使臣来,到时候,他们才能跟南陈新来的使臣诉说他们受的委屈。
南陈使臣这边将委屈咽到肚子里,一声不吭的苟活着,大奉这边却热闹的厉害。
在大奉人眼里,他们这一回杀了细作,清了阉党,实在是好事一件,连带着大奉的文人都跟着做了几首诗来吹捧当今圣上,吹捧裴氏,至于死了的南陈使臣——没人给他哭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