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宫后先述职,说是案子已经查清楚了, 这件事与公主没有关系,全贵是东倭细作, 暗杀了南陈使臣,使两国政交陷入动荡,除此以外还有许多值得探究的事, 比如, 全贵是细作,那平日里与全贵交好的那些太监是不是细作呢?
这就涉及到党争了。
自古以来, 阉党人人喊打,尤其以士大夫为首的贵族,裴氏作为朝中清流之首,素日里就没少跟阉党别苗头, 现在阉党这边落了把柄在他们手里,他们如何能不下手?
针对阉党的一波清洗就开始了。
清流们跪在地上, 一脸忧国忧民,激动分开的说,圣上啊,这群阉党都是被安插进来的细作啊!就该一个个砍死了,家产充公!
阉党们跪在地上,悲的嚎啕大哭,不断磕头的说,圣上啊,老奴们命都是圣上的,怎么可能是细作呢?这一个人是细作,也不能当所有人都是细作吧?老奴们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独老奴是细作,这群清流们怎么就不能是细作呢?
这两拨人你陷害我,我拉扯你,两拨势力割锯起来,无数条人命就被添了进去,半个朝堂也跟着风声鹤唳,一时之间,连大奉与南陈的国交都顾不上了。
大奉里面还没打完呢!
而这个时候,最开始出事儿的公主府却仿佛隐形了。
所有事端的开头都被人忽视了,那位公主也被人遗忘,公主府悄咪咪的就解了封,外头围着的那些金吾卫也都散了。
公主府外头打的天昏地暗,里头却是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