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知道呦就这么一会儿,是裴琨玉这几日来最高兴的一会儿了。
因此,他便定定的盯着那小丫鬟瞧,那目光,像是在看那小丫鬟,但是又像是透过那小丫鬟在看一些旁的什么人,他那张冷酷的脸看上去是高兴的,可是偶尔也会突然抿一抿唇,在心里哼上一声。
跟着她的小丫鬟也跟她一样,将那些瞎话说的炉火纯青。
若真的觉得他好,孟韶欢为何要放弃他?
之前孟韶欢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全贵的身上,说是全贵威胁她,但裴琨玉这样聪明的人,只过了一个耳朵就知道,就算是全贵是所有事情的推手,孟韶欢也一定心动了。
她自己也确实想去做那个公主。
说来说去,不过是觉得公主的位置比他重要罢了。
只这样一想,他就觉得心口发堵。
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皇子,会获得比他更多的爱吗?
那些皇子那个不是妻妾成群,她宁可去受旁人的磋磨,也不肯嫁给他吗?
他因此而怨她,恨她,却又止不住的去探寻她。
“你与公主何时相识?”裴琨玉压了压那些翻涌的思绪,问:“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给她送东西?”
这整个公主府,谁不知道现在太平公主岌岌可危?再蠢笨的人都知道“死”字怎么写,偏这丫鬟迎难而上,叫人不得不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