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隐隐觉得他好像做了一点错事,但是又不能分辨出哪里错了。
为了抚平情绪, 他翻开手底下人呈上来的一些关于这桩案子的证据。
全贵手底下干的脏事本来就不少,侵占良田, 欺男霸女常有,有些事平日里被掩盖着,瞧着不太重要,但一旦被挑出来,那就完了。
不上称三两重,上了称百万斤。
这些事层叠的堆在桌上,本就足够要全贵的命,再加上勾连外族杀死南陈使臣的事,全贵死路一条了。
裴琨玉一件件翻阅过去,神色却不见放松。
这个人是死定了,但是他想要的东西并没有找到。
当日全贵胁迫他时tຊ,所说的话信誓旦旦,只要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手里一定有东西,否则这阉狗不敢这样与他叫板,可现在,裴琨玉已经将全贵的老巢都抄干净了,却还不曾找到这些东西。
这东西找不到,裴琨玉寝食难安。
全贵老狗这东西到底放到了何处去呢?
他正思索间,外头突然有人敲门,并大声禀报道:“启禀大人!方才下官抓了个偷偷潜入公主书房的丫鬟!”
裴琨玉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进”,门外的人便推门而入。
水兰被抓的一个踉跄,被提着后脖颈进了厢房门,进来后下意识顺着目光往前一看,正看见坐在桌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