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上的盒子“咔嚓”一声打开了。
孟韶欢瞬间感受到了寒凉之气逸散而出,她的目光才落过去,那霁月风光的公子便将这盒子拜访在了她的面前,似是想让她看清楚这是什么。
“先帝有命,便再也不敢有人上刑,只是这罪妇也不能就此放过不审,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一直沿用至今。”
孟韶欢正看见那盒子。
木盒子里面摆了三块大小不一的坚冰,显然是刚取出来的,也不知道要作何用。
她的念头才刚窜起来,就听见裴琨玉声线平和,继续道:“便是将女子衣裳扒净,将此物置于女子身下,不消片刻,便会痛彻心扉,取出来后,不留伤痕。”
这一句句落到孟韶欢耳朵里,如同一声声闷雷,全都炸到了孟韶欢的脑子里。
这种糟践人刑罚,哪里是人能受得住的?真要是落到身上,就算是不死,那也活不成啊!
她便说,裴琨玉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的!他好不容易抓住她,一定要好生折辱才能痛快,偏他这人做事滴水不漏,这么一个局天衣无缝。
和裴琨玉比起来,李霆云那个狗东西竟也显得眉清目秀了,最起码李霆云想不出来这么多恶心人的招数!
那纤细的、柔弱的姑娘似是很想骂人,但是却又一句都骂不出来,只能抖着,一步tຊ步往后退,然后又被人握着足腕抓回来,她抬腿去踢,被扒下珍珠履与亵裤,他的手那样宽,用力一压,像是要把孟韶欢压碎了。
公主的华丽衣裳被扒下了一半,露出了白嫩的腿,粉嫩的足,娇娇的肌肤随着她的踢打而颤抖,满室烛火盈盈如水的亮着,照着她羊羔一样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