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有这种刑罚?
她迟疑着向后躲,却被裴琨玉一把抓住了足腕。
他静默的跪坐在原地,只用一只手,就抓着孟韶欢的足腕硬生生将孟韶欢拖到了他的身前。
盈盈的烛火中,男人强健的腕,女人打颤的腿骨,像是一副旖旎的画。
“你——”被拖过来的孟韶欢贴着坚硬的、光可见人的地板,面颊都微微涨红,她终于发了声,声音也嘶哑发颤,问他:“你想做什么。”
这么大费周章的折腾,你想做什么呢?
裴琨玉不回应。
他生而内敛,不肯说“爱”,哪怕是在床笫间最动情的时候,也说不出来一句“我爱你”、“我离不开你”,现在更不肯说恨,好像一旦说了“我恨你”、“我要报复你”,就承认了自己忘不掉那段情,凭空矮了一截似得,他也不会骂人,也不会说出来什么讥诮的、讽刺的话,只会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将计划扭到他想要的方向去。
就像是现在。
不管孟韶欢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只按着他自己的话继续说。
“原本在大奉,男女都是同刑,每每遇到大案,男人要剖开肚皮,掂一掂骨头有多重,女人也是如此。”
“犯了法,就都是罪人,罪人,就不分男女。”
“只是先帝慈悲,不忍见此,便曾下命,不允刑上官妇女子,不可见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