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问着,话题便落到了全贵公公的身上。
比如,全贵公公为什么逃走?
孟韶欢摇头,她不知道。
她说她不知道,裴琨玉便也不再追问,似是不管什么话,只要她说了,他就信一般,末了,还补了一句:“属下来之前颇有猜测,全贵公公无故而逃,想来都是他的过错,公主尚小,大概是被他蒙蔽了。”
多么中肯的话啊!
孟韶欢心里一喜,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嬷嬷已经忙不迭的点上头了。
没错,都是全贵那老不死的狗东西的错,跟他们公主府可没什么关系,谁知道这个狗东西做什么失心疯,竟然敢谋杀南陈使臣,错可都是他的,莫要牵连到他们旁人。
而裴琨玉似乎没察觉到太平公主与这位老奴的心之所想,他端着手中的杯盏,不曾饮,只静静地听着她们的话,偶尔回上一句,处处细致,似是都是为她们好。
孟韶欢心上的大石头越来越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不看她的面,似乎不好奇她面纱下的脸,不为难她,不提什么假公主,像是已经浑然忘了过去的事,只一门心思来办这个案,办完了,他们就该走了。
到时候,公主还是公主,就算是南陈的婚事不成,以后也可以找别的婚事嘛,他们日后大可以不再见面,京城这么大,他们躲得开的。
孟韶欢就抱着这样天真的念头,一句句回应他的话,只盼望着万事皆休,日后和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