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还要早起送这南陈使臣离开公主府,她还有的忙,故而什么都不想用,只想早些歇息。
待着水兰服侍她上了榻,紧绷了tຊ一天的身子躺在了柔软顺滑的绸缎锦织上,顿觉一阵放松,她闭上眼,跌进了沉甸甸的床榻中。
今日累极了,她本该是一头昏睡过去的,却不想,她竟又跌进了一场情梦中。
她身上的余毒未清,这破毒,缠人要命,总是时不时的发作,像是细小的蚂蚁在骨头里面爬来爬去,人就只能在床榻上翻来覆去。
欲念在翻腾,如同一双双无形的手,拉着她沉入过去的泥淖。
她便这么的,被拉回了潮湿的清河。
那是在清河的夜,她与裴琨玉在明珠巷的老宅内抵死缠绵。
她她不得不承认,与裴琨玉的床笫之事,是她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之中唯一一点能掏出来回味的东西。
裴琨玉在这种时候总是听话的,甚至是被动的,他不会攻略城池,动情时,那双瑞凤眼中含着润润的水光,略带有祈求的看着她。
她沉溺在此,难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