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神明许愿,他宁愿献出血肉去寻他的韶韶,可什么都没有,所以他只能这样日日苦熬。
他自然也不知道,他正在与他心心念念的人擦肩而过。
那天的御花园,那天的花草树木,那天的长姐,一切都入往日般一样,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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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琨玉走后,孟韶欢进殿觐见皇后娘娘。
与她见过的李挽月、庄二姑娘都不同,皇后娘娘言谈甚是温和,见孟韶欢面带薄纱,也只是问了两句,孟韶欢推脱说“花粉相克、面上生疮”,皇后也未曾逼她摘下,只赏了她些许东西,让她坐下问了问家中事。
孟韶欢之前都与全贵对过假话,现下对答如流。
转瞬间,太极殿那头便来了消息,说是圣上见了裴琨玉与东厂的人之后,赏了孟韶欢一个公主封位,名曰“太平”,并赏公主府、封地,隆宠无双,甚至今夜还要在群欢殿摆宴,让满朝文武都来觐见刚找回来的、流落民间的新公主。
暗里来说,孟韶欢的身份应当是郡主,之前全贵也是这么告知孟韶欢的,但不知为什么,最后落下一个公主的名分来,甚至这名号也给的奇怪,旁的人都是“长乐”,“永安”,“德顺”这种词,偏她得了个太平,似乎有些寓意,但又不知道在暗指什么。
圣旨来时,孟韶欢跪在皇后娘娘的寝宫内低头接旨,听着四周人欢声笑语的供奉,看着一张张笑脸和如水一样的赏赐划过,总觉得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那般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