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使他们最开始在一条错误的路上相遇,但是没关系,他愿意用他的骨血,再铺一条对的路出来。
——
听闻裴琨玉言之“无错”时,行刑者有片刻的惊异。
裴氏家规重,不认错就要一直打,一直关,关个三年五载都有,但跪在这里的人是裴氏宗子,是当今圣上钦点的大理寺少卿——
随后,行刑者伫立片刻后,转身离开,向上头汇报去了。
跪在地上的裴琨玉没动,只静默的等着。
等到行刑者从此处离开后,祠堂外面才有人轻轻敲门——是裴琨玉手底下的私兵。
虽说都是裴氏的私兵,但是私兵和私兵之间也是分门户的,裴琨玉手底下的私兵,从来都是以裴琨玉的命令为主,哪怕现在裴琨玉就跪在祠堂里,他们也不听旁的主子的话。
裴氏祠堂是裴氏要处,裴琨玉的私兵也不敢翻进来,只是悄咪咪的用手指敲了敲门。
裴琨玉跪在蒲团上,两息后,声线嘶哑的开口:“进来。”
外面的私兵才敢悄悄地打开门,主子还跪着呢,他也不敢走,只是一路跪着膝行,爬到裴琨玉面前来,低着头说道:“属下见过主子。”
裴琨玉依旧维持着跪姿,未曾回过头来,只问道:“孟姑娘安置好了吗?”
他与李霆云之间的争斗太过出格,必定是要受裴府责罚的,他暂时被困在此处,不能出去见孟韶欢,也不知道孟韶欢现在如何。
想到孟韶欢,他放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来,落到自己的胸膛前,压在他的左胸膛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