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气鼓鼓地走在前面,但是等转头打算看看爸爸到哪了的时候,却发现爸爸始终跟在妈妈的身后。
哼!好心机。
蔺绒不知道这父子两心里的弯弯绕绕,这会儿没走两步就觉得有点累了。
她平时实在缺乏锻炼,加上昨天晚上还在参加活动,今天又早起赶回来,所以也没怎么睡好,中午休息的那一会儿让她放松了不少,但还是很困。
这会儿插着兜走在最后面,山路上都是泥土,她在有些滑的地段走的很慢,这时后面就会适时伸出一只手扶她。
这状态其实她都已经习惯了,毕竟以前也是这样。
但抬起头看见前面有摄像机正在拍,她便瞬间有些局促起来,没忍住将自己的手给收起来。
“你快去帮时灿,这小孩来到这以后不知道为什么胜负欲变得特别强,要是没赢说不准会哭呢。”
时归峤闻言却没动,只道:“偶尔掉点眼泪有助于清洁眼睛。”
“???”蔺绒满脸迷惑地看着他,“哪有你这样的爸爸。”
时归峤与她对视,眼底浮出几分笑意,抬眼看了镜头,手便伸下去牵住了她。
十指相扣,蔺绒没忍住抿住唇,试着抽一下,没抽|动。
“你干嘛?”
时归峤总算与她并肩而行了,靠的很近。
“走累了。”
蔺绒白他一眼:“那你去找灿灿,他力气多得很,像牛。”
时归峤面不改色:“我不想和他牵手,小时候牵太多了,腻了。”
“我的手你牵少了?”蔺绒挑眉看他,一副好不容易抓住他漏洞的得意模样。
时归峤:“我喜欢牵,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