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们在干什么啊?】
【其实也不用太顾及镜头啦, 我发誓我捂着眼什么都不看,搞快点吧。】
【救命谁懂, 我真的很吃这种默默付出的性格,综艺里搓毛巾, 回家是不是能搓更多东西?】
【这就是小说里那种叼着烟给老婆搓内衣的男人吗?】
【纠正一点,他好像还不抽烟。】
【不信, 私下肯定烟酒都来。】
【你们没看过蔺绒之前参加过的一个采访吗?她说自己 不喜欢抽烟喝酒的男人。】
【忽然想去蔺绒微博考古了。】
时归峤将毛巾晒好, 又往锅里倒了点水, 在底下点了炭火烘着, 这才回了客厅。
休息时间摄像师也都离开了,他们拍了一上午, 现在要抽时间去吃个饭。
时归峤没进房间,而是将大厅的门半掩着,动作很轻地拎出行李箱,坐在空荡冷寂的大厅桌椅上办公。
他戴了一副银边眼镜,手指在轻薄的笔记本键盘上轻点,看上去忽然就多了那么几分精英范。
农村的屋子天花板都很高,导致显得很是空旷。
他坐在破旧的木桌边上,打字音虽然很轻,但却显得好像有回声。
【忽然就get到了,一边赚钱一边赚钱的男人真的很帅好吗?】
【你在说绕口令吗?】
【或许意思是通告费加工作哈哈哈哈,在工作里工作,双倍工资。】
【笑死,换我就摆烂了。】
【话说有人在意另一边吗?魏染和祁禾景好像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