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姝眼神微微一动,连忙低头谢恩。几人又坐着说了一会子话,舒妃问了不少程父身体的事,又问了几个后辈男子的功课,程家长公子的正室之事。
琐琐碎碎,一聊便聊得天将将擦黑。白幼荷便起身同二位娘娘道别。
白幼荷重身,圣上特批了可以在宫中坐轿。程姝自然是要慢慢走到宫门外。白幼荷上了轿子,微微合眼小憩,待到宫门口,便听见身边小杏在一旁轻声对自已说:“夫人,程家二姑娘在门口候着呢。”
白幼荷睁开眼睛,她早知道程姝定然要同自已说上几句。待宫里的轿子将人送到韩府的马车边,白幼荷才对早就在马车边等候的程娆淡淡道:“外面风大,我这轿中也宽敞,不如就送姑娘回府吧。”
程姝低应了一声是,打发走了自家的马车。跟着白幼荷上了韩府的马车。
刚白幼荷刚被扶着上了车,宽大的马车之中,程姝的膝盖就跪在了马车的地板上。
白幼荷微微蹙眉,忙坐下扶她:“怎么使得快起来。”
程姝眼眶微微有些发红,神情有些复杂,声音微微发颤地低声道:“多谢夫人相助。”
白幼荷柔声道:“你救过我,我自然是不能白受这份情的。”
程姝抬头看看白幼荷,欲言又止,思忖了许久,忽然道:“夫人可觉得我阴毒?为了自已的以后,将姐姐的事情也说出来了。夫人冰雪聪明,自然也知道,当初姐姐的事情,也有我的过错……”
白幼荷神色淡淡的,看她的眼神并不赞许,也并不责备,只是声音平静地开口道:“若非程娆那日有意命人伤我,我也不会帮你这一次。几个月前你诱导程娆犯错,便是她本身本性不好,你推波助澜,也是有错。”
程姝只觉得一下血都发凉,抬头看向白幼荷,又听她继续缓缓道:“可一码归一码,后来她在外面有意叫人推倒了花瓶伤我,实则也是想将祸水引到你身上,想要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