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只要开开心心地活着就行了,其他的什么也不用管。

但如果是个儿子,那就没那么容易了,他肯定要从小就开始教他习武,找最严厉最博学的学土教他读书,把自已小时候吃的苦也吃一遍。

就算臭小子当时恨自已也行,反正多年以后,他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就知道曾经苦一点是多么值得了。

而此刻,对他这一套教育设想全然不知的白幼荷正坐在那里发呆。韩擎用温水把她的头发冲好以后道:“大夫说过,你刚怀的时候不宜久浴,走吧。”

白幼荷到屏风后边换了一套干净的里衣,刚赤着脚走到屏风前,便被韩擎小心地横抱起来,凑到颈侧闻了闻,白幼荷一看韩擎的眼神,就觉得不太对劲,面露难色地念了一句:“侯爷……”

韩擎声音有些喑哑,还是低声道:“我不闹你的。”

但是白幼荷身上好香,不是那种香粉的味道,是一种说不明白的体香味,他从来没在任何地方闻过,好像只有她身上才有。

而且她怀孕以后,本就很好的皮肤现在更加滑嫩,整个人白净得像一块暖玉,脸上又透着一点淡淡的粉,真是有点诱人。

可是不能碰,他喉结动了动,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一次也不能落下,都先欠着。

把美人抱到床上掖好被子,他才匆匆去洗澡。

白幼荷本想等他一会儿,却没想到他这一次洗得这么慢,等得都快睡着了,韩擎才擦着头发出来。

白幼荷用的水还温着,他就顺便干了点坏事。

否则晚上挨着她睡,又什么都不能做,实在难熬,昨夜他一直熬到半夜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