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荷看他表情懒洋洋的,脸色顿时有些红,猜到了他去做了什么。抿了抿嘴巴没有说,在月光里看到他很高大的背影凑进来,从背后抱着她。
整个人陷入了一个极有安全感又很热的胸膛里,这人又把上衣脱了,腰上那根红线绕着的小铃铛轻轻响了一声。白幼荷一抬头,便瞧见他的喉结几乎顶到自已眼前,近在咫尺地动了动。
白幼荷脸有些烫,张了张口,没话找话道:“侯爷要去南地,衣裳是否需要裁一批新的?明日妾约了裁缝带料子来选春衣,不如将侯爷的一并订好了便是。”
韩擎闷声道:“随你,都好。”
他不是很在意,在黑暗里听着白幼荷的呼吸声,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忽然在黑暗轻轻睁开眼睛,凑到白幼荷耳边轻声问了一句:“娇娇。”
白幼荷耳尖被叫得有些红,韩擎忽然明白过来什么,唇角勾起一点笑,有些故意地在她耳边低声道:“娇娇,怎么不看我?”
白幼荷咬了咬唇:“睡,睡吧。”
“不行,”韩擎舔了舔犬齿,在她耳边沉声道:“我伺候姐姐舒服一下,可好?”
白幼荷脸色顿时红了一片,震惊于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刚才确实有点动情,那也是从前被韩擎养出来的,他只要在家,除了不大方便那几日,就是日日都要。
就算晚上他回来的晚,白幼荷睡着了,第二日早上也要补上。
白幼荷连忙阻止:“不,不好,侯爷早些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