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身极其罕见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杂毛的白貂裘,便是萧容煦送他的新婚贺礼。
白幼荷被抱得有些脸红,心中却微微有些压抑不住的开心,从前韩擎在身边,不仅不想他,还有些厌烦他,如今分离一月,再见他剑眉星目的样子,倒真有几分怦然心动。
而韩擎,这一个月简直快要杀了他,他在军营里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把白幼荷一起带过去。白日里忙便算了,一到夜里便想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有一天干脆不睡了,跑去萧容煦门口直接敲门,将他也闹起来。
睡得好好的三殿下以为外敌夜袭,匆忙起来穿上裤子,一开门却瞧见一个熟脸站在自已面前。
“怎么了?探子有急报?京城有急讯?我爹终于没了?”萧容煦质问三连。
韩擎摇摇头,抿了抿唇,一时间十分难以开口。
“到底怎么了?”把萧容煦急得不行:“你爹死了还是我爹死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都没死,”韩擎道:“想我媳妇儿,想得睡不着。”
三秒后,韩擎被一脚踹出门,破旧漏风的老木门在他面前咣当一声重新关上了。
韩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锲而不舍地继续敲起来:“三哥,三哥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