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绢,很久很久以前的,她看着这手绢的绣工,坐在那里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了这手绢是什么时候的。

是三年前,她还在宫里的时候,这手绢还是宫里嬷嬷教绣工时她拿来练习的帕子,因为绣得精巧,还被嬷嬷夸奖了一番,后来不知道是落到哪里了,她还可惜了一阵子。

那庄子的原主人,难道也是宫里人?若田家父子说的是真的,为何会有人画她的画像,又拿走了她的帕子?然后又在被发现后,清空了那间房子?

昨日晚上她原本打算同韩擎说一说,结果晚上回来招待商家少爷,她又实在困倦,没等到他回来便睡着了,这件事便错了过去。

白幼荷捏着那手绢,想既然如此,那便等今日晚上再说吧。

韩擎一大早便走了,侯府里来了人接她跟韩泠各自回府。马车晃晃悠悠走了快一个时辰,这才到了侯府,她刚一出了马车的门,便瞧见荔儿还有小梨小杏几个丫鬟,满脸焦急地等在门口,脸色一个比一个不好。

一个个看着都又委屈又气愤,见着白幼荷下车,全都跑上前去。

“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小杏仍旧习惯地叫她大小姐:“侯爷,侯爷他……”

白幼荷十分不解:“侯爷早晨去校场了,这么早便回来了么?”

几个丫鬟支支吾吾不说话,但是都簇拥着白幼荷往回走,小梨看了白幼荷半天,忍不住恨恨道:“我们小姐天仙似的,比那小狐媚子强上百倍!”

小杏也忍不住帮腔:“就是,再会狐媚,也不过是个贱妾罢了。”

白幼荷一头雾水,这两个丫鬟都是她自幼贴身伺候的,同她讲话也大胆一些,只是如今到底在说什么,她是一点也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