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铭欲言又止,然而转念一想,就算他不请,韩擎这样一手遮天的贵胄,想要几个女人,便是不开口,也有大把的人挤破头给他送到府里。况且韩擎如今只有一个夫人,还没有纳妾,若是相中了哪个女孩儿带回去,也算是姑娘的好归宿。
总比在这风月场所里沉浮得好。
两人又寒暄几句,天色渐晚,商家便来了人接人,商启铭去同泠儿道了别,便离开了。
而这边,白幼荷因为一天劳累,晚上又泡了澡,便有些困得撑不住,早早睡了。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有人撩开一点被子凑进来,身上顿时被一股热气笼罩,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味道也随之而来。白幼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夫君?”
她声音小小的,微微有些迷糊和沙哑,叫得韩擎身下一紧,低声在她耳边问:“你叫我什么”
白幼荷醒了五分,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她困得有点迷糊了,小声道:“……相公。”
韩擎眼神一暗,语气有点凶地低声道:“……你想要我的命?”
一举一动都勾引人,又总叫他忍,真是杀人不眨眼。
他开口低声道:“明天我带你回去好不好?这里隔音不好,韩泠那个小崽子又闹腾,我们回家。”
白幼荷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
回家,回侯府,她知道了。
第二日上午,白幼荷收拾了东西,带着韩泠准备打道回府。她在同丫鬟们一起整理东西时忽然瞧见了昨日她带回来的那条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