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
游星奕不由分说拖起他没受伤的手臂,拽着人就走。
陆千里腿上似乎也受了伤,跛着脚站不稳,失去重心却便宜了游星奕。老陆反抗不得扯着喉咙破口大骂,说他叛徒走狗哈麻批不是人,迟早天打五雷劈,让他爬不要他来救,莫脏了他的手脚。
可游星奕浑然不觉,拼命拖着他向外挪动。
他不是健壮的人,脸上的粉底被汗冲花,露出浓黑的眼圈和几处青紫。他一向过得不好,屋里院里四把枪指着他的后背,陆千里的责骂让他像个丢脸的小丑,愚蠢地娱人,却执拗无比。
走出院门的刹那,铁山所的人抬起了枪,喊的是陆所。
“我没得事,一枪崩了这个狗——”
游星奕把枪指向地上瘫倒着不省人事的祁连,精神屏障缓缓向着公路的方向铺开。
就算s级向导的名头掺了水分,他也不是草包。
那是铁山所哨兵们没体验过的感觉,他们吼叫着要他安分些,饶是他想试着替祁连做个安分的梳理都不成。
游星奕被骂得委屈,又实在无可争辩,随手一抹额上的汗,抬着枪口后退了一步,红着眼睛望着面前的四个歪瓜裂枣。
“我是个懦夫,你们看不起我。”
“我是势利眼,我不是好人,可是弱肉强食本就是你们哨兵定的规则,我遵守了规则,为非作歹也是你们哨兵逼的,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