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越:“呵呵。”
谢明然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了,他解释:“是跟你道歉的,沈今越,对不起。”
“你没做错什么。”沈今越说,“没必要道歉。”
谢明然眉头紧锁,片刻后,近乎哀求地低着声音:“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跟我发火,跟我生气,跟我吵架。”
“你抖啊。”沈今越冷嗖嗖地说,“我闲的,跟你发火,跟你生气,跟你吵架?谢明然,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了,以前那些事,我有不对的地方,昨天你那样,咱们就当一并了了,好不好?”
“我承认,我一开始很坏心眼,我是故意的,我有错。真要这么算下去,对错捋不清的。谢明然,我好累,我们不要玩了,好不好?”
“我没玩的。”谢明然立刻解释,“我没有。”
沈今越一点不信。
谢明然从没有过如此无措无力的时候,他不知道事情要从何说起,也有点难以启齿,最终,他只能一遍遍坦白:“昨天,是我的错,我误会了,所以才会那样。”
沈今越真想不通:“你误会什么了?我们言月老师招你惹你了?你是黑粉?!”
谢明然:“……ddajjdoa”
“嗡嗡嗡,蚊子啊你。”沈今越受不了。
“……”谢明然无可奈何地看了眼沈今越,把话说清楚了,“我以为,我以为你没去言月的签售会,去了林屿的演奏会。你发朋友圈说要去见想见的人,我以为,你想见他。”
“谁?林屿?”沈今越不敢置信。
谢明然知道自己现在很丢人,他不敢看沈今越的眼睛,脑袋往别的地方偏去。
“这跟林屿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谢明然提到就来气,“他特意回国办演奏会,还选了月亮作为主题,裴子逸说,他还把特别席位的邀请函给了你老师,让转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