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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特别邀请函???”

谢明然:“……你没收到?”

沈今越回忆:“前两天回学校老师是给了我一个信封,说是钢琴演奏会,我寻思,这么高雅,本土鳖听不来的,就把信封给朋友了啊。”

施音说她现在一块住的研究生师姐就喜欢这些,拿去借花献佛了。而这件事,就发生在两个人在学校咖啡厅双双落泪的那天。沈今越根本没把这劳什子邀请函往心里去,信封的面上也没写明白,他甚至都不知道林屿开了个什么月亮演奏会。

离谱。

更离谱的是——

“我就算是去见他,又怎么了?”沈今越想不明白啊,“你发什么疯呢?”

“小伙子,都好了,可以上车了。”师傅喊。

“诶!来了!”沈今越回。

谢明然急啊。

“师傅,两个人跟车,钱我补你,扫哪?”

沈今越:“……?”

他的母语是无语。

“谢明然,有病就去看医生,跟着我搬家没用。”为了防止谢明然再做出神经病举动吓到师傅,沈今越不得不跟他一块,挤在堆满了纸箱和行李的面包车后厢里。

“我现在没疯。”谢明然说,“我只是有话想跟你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屿——”谢明然念出这个名字,“你以前喜欢他,所以我不想你去见他。”

这句话有点危险,沈今越不想接。

谢明然说:“我以为你为了他,连言月的签售会也可以不去。”

沈今越终于捕捉到从刚刚开始直觉里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