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之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他偏头看向谢玉舟,那双泛红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无助。
谢玉舟深吸了一口气:“你们俩这对,可真是让我操碎了心,从前我得安慰云挽,现在我又得来安慰你。”
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互相喜欢的两个人,最后经常把彼此伤成了这样,谢玉舟甚至都想说,既然这么痛苦,那不如干脆放手好了,但看着眼前的沈鹤之,又想起曾经的云挽,谢玉舟又觉得,经历了这么多的有情人,不该落得如此的结局。
沈鹤之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他竟突然猛地攥住了谢玉舟的胳膊,力道大得出奇:“不要让妙安知道……”
“放心吧,”谢玉舟道,“我做事一直很靠谱的,你重伤昏迷了七日,我已借厄骨之名,说服了云挽,让她和那个燕少慈留在了飞泠涧,有苏濯灵我也派弟子将她重新押入了梨庭峰,你受伤之事并未外传分毫。”
“为免妙安起疑心,我提前就将她支开了,她此时正和几个门内弟子在秘境中历练,连传音石都用不了,更不会知晓云挽将你重伤成了这样。”
可沈鹤之听后仍不得安生,他又抓住了谢玉舟的手,焦急道:“若妙安在秘境中遇险”
他重伤昏迷,自无法感知到,更不能及时去救她。
谢玉舟无奈极了:“妙安年纪已经不小了,她在剑术上的天赋,比当年的我还要高一些,不会那么容易遇险的,更何况只有让她经历些磨难,她才能成长,你一天天的把眼睛盯在她身上,我真担心她日后遇了什么事,自己处理不好。”
“她是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