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去形容心底的那份酸涩与不甘。
沈剑君之名,他虽听闻已久,却也只当作是位八杆子打不着的前辈。
不曾想,他竟不仅是他心爱之人的命定红鸾,还拥有着可以治疗他恶疾的琉璃骨。
仿佛他此生最想要之物都被那一人占有,令他愈发的羡慕。
戮心沉默着,给足了时间让燕少慈消化这些内容,半晌后才道:“你喜欢的那个小姑娘不是一直想调查自己的身世吗?”
“有关于她的事,我倒是知晓一二,”他道,“那位太虚剑川的沈剑君,虽是她的命定红鸾,却也是与她有切骨之怨、杀身之恨的仇人,否则她家中长辈也不至于将她带至这距离太虚剑川如此远的掖星洲了。”
“你说什么!”燕少慈瞪大了眼睛。
戮心笑了一声:“所以若是当真让那个小姑娘与沈剑君终成眷属,便需她委屈自己,主动放下这些仇怨。”
“怎么、怎么会这样?”燕少慈痛苦地捏紧了拳头。
他原还能安慰自己,是因那沈剑君本就光风霁月,风头无两,才能作为与云挽登对的命定红鸾。
他二人郎才女貌、鸳鸯眷侣,他亦可忍痛送上祝福。
可如今却告诉他,这份还未生出的情,是需以云挽牺牲妥协为代价,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到伤害!
燕少慈一直知道云挽有多在意她的身世、多想知道她血亲的身份。
若那沈剑君当真涉及其中,待云挽爱上他后才知晓,那她该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