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云挽的命定红鸾,就是这般耀眼之人,燕少慈既觉得很合理,毕竟云挽本就值得最好的,可他又忍不住嫉妒得发狂。
他想,人与人之间为何会差距那般大呢?与那位沈剑君相比,他就好似最低微卑贱的尘埃。
“小慈,”路先生又开口了,他眼底带着几分异样的笑意,“你想不想改变她的命定红鸾呢?”
“让她只属于你。”
这个假设让燕少慈的手指都轻颤了一下,某种妄想慢慢在脊背攀爬,令他生起一种强烈的酥麻感。
他眼底出现了挣扎之色,但他很快便恶狠狠地瞪向了路先生。
“我绝不会允许你伤害她!你若敢伤她一根手指,我一定会跟你拼命!”
如此凶狠的措辞,却让路先生笑了起来,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就像在看着一只正呲着牙的狗,也是一只绝不可能对他构成伤害的狗。
“小慈,你这般紧张做什么?你毕竟是我养大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他抬手添了一杯茶,推至了燕少慈面前。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何要将厄骨放入你身体中吗?”
他道:“那是因为你天生就患有枯骨症,若不用厄骨为你压制,你此生都只能做一个无法入道的凡人。”
戮心此言让燕少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戮心便继续笑道:“治疗枯骨症最佳的办法,其实是为你续上一段琉璃骨,而这个琉璃骨到底何人身上有,你也是知晓的……”
这三言两语的话却在燕少慈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