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若死了,你和云挽的女儿又该由谁来照顾?”
谢玉舟看向了怀中的小婴儿,眼底出现了一种悲伤又怜惜的情绪:“她刚没了娘,如今连爹也要没了吗?”
一句话却如一道晴天霹雳,重重砸在了沈鹤之身上,又像是终于将他砸醒。
“你说什么?!”他死死盯着谢玉舟,像是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谢玉舟意识到了什么,他露出了一个颇为讽刺的笑:“我倒是忘了,沈剑君应当还不知道你的师妹在不久前刚生下了你们的孩子吧。”
“毕竟在她怀孕生产之时,你正在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沈鹤之却好似已完全听不到他的话了,只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尚襁褓中的婴儿。
谢玉舟就站在他身前,他便也终于能清晰地看清她的脸。
而那张脸上,也的确能看出几分与他相似的眉眼。
他想起了他从归墟匆匆赶来,看见云挽大着肚子采花的模样;想起了她眉宇间的柔和笑意;也想起了她在临死时对他的祝福……
沈鹤之竟笑了起来,但随后他又哭了,哭得那般无措:“这是我的女儿是我与云挽的女儿”
原来他的师妹从未爱过别人,她还生下了他们的女儿。
原来直至她对他说出那些祝福时,她心中仍是爱着他的。
谢玉舟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重话:“这孩子叫妙安,是云挽起的名字……我不知道你和云挽在魔域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你对云挽到底是什么感情,但不管是什么,这都是你们的女儿,你是她的父亲,也是最该对她负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