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舟听罢嗤笑一声,脸上竟难得露出了几分嘲意:“沈鹤之,你以为你在端水吗?还谁占理帮谁,若是我的话,我可只会帮亲不帮理!若有人胆敢欺负云挽,我可不会在乎是不是云挽有错在先,我定是站在她那边的!”
“更何况,你所谓的理,又是谁的理呢?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公平道理可讲,若是云挽和凌苏苏二人皆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只是这个选择也让她们站在了对立面,你又要帮谁的理?”
他这个问题让沈鹤之一下子怔住了。
“难怪云挽不信你呢,”谢玉舟的语气几乎有些尖酸刻薄,“是我我也不信你。”
“沈鹤之,你这副模样,我真的很想揍你!”谢玉舟的手甚至都忍不住捏成了拳头,“你若坚定地选择你那个凌苏苏,我还能敬你几分,可你如今这般摇摆不定又算是什么?”
“什么意思?”沈鹤之抿紧了唇,面上不解之色更浓。
“你当真是身在此山中,连这也看不明白了?”谢玉舟道,“云挽要说的,定是会对凌苏苏不利的话,你如今是凌苏苏的未婚夫,她要如何对你说?她又如何能开口说?她说了,你会相信吗?”
谢玉舟这番点破令沈鹤之僵在了原地,他也恍然知晓了云挽为何会对他那副态度,一种极复杂的心绪从心底升起,他下意识想去反驳谢玉舟,却又不知该反驳些什么。
谢玉舟紧盯着沈鹤之,也是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目中厉色一闪,五指便在此时猛地探出,狠狠抓向沈鹤之的耳后。
沈鹤之的反应很快,他身形微晃,就轻易躲开了谢玉舟的袭击,但劲风袭来,他鬓角发丝荡开,露出的耳后皮肤上,竟正扎着一根银针。
“你受伤了?”谢玉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