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澈捏着枕头,目光追随着佘初白灵活运动的手指——纤长却不失力量感,被那只强有力的手打过很多次的郎澈深有体会。
视线慢慢上移,佘初白穿着一身浅灰色家居睡衣,纽扣扣在第二颗,微微露出一点锁骨,白皙的脖颈让人看了很想用力咬上一口。
用尖锐的犬牙啃啮那性命攸关的险要腹地,听着细密的喘息声在他每一次轻柔掠过时难耐地传出来。
郎澈疯狂的预想撞上佘初白大海一般沉静的目光,骤然烧红了一整张脸,低下头闷进枕头里。
“可以了。”
郎澈听见佘初白淡淡说了一声。
可以……什么了?
郎澈诧然抬起头,佘初白盖上平板,抬起眼神从容不迫地凝视着他。
郎澈滚动干涩的喉咙,火速丢掉手里的枕头,转而抱上一个客观来说并没那么柔软舒服,但实际上要好过千倍万倍的人形抱枕。
柔和地深呼吸,佘初白贴在佘初白颈窝亲了两下。
佘初白想起他之前的话,咬脖子所代表的主宰与臣服,毫不留情打破他的幻想:“我可不会认你做什么狼王。”
郎澈愤懑地哼了一声,按在腰间的双手缓缓施加压力,如同疯长的爬山虎一夜之间爬满墙壁。
柔滑的指腹攀上直挺挺的脊椎骨,一节两节三节,将每一处的凹变成凸。
焦灼的气息擦过脸颊、眼角、鼻尖,最终落点是一个火热缠绵的湿吻。
“嗯……”鼻腔里吟出舒服的低哼。
轻得像地板上落了一根针,逃不过郎澈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