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涂改改,退出软件瞄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郎澈今天洗得格外久,佘初白不觉得热水器里有剩那么多热水给他。
终于,断断续续的淅沥水声彻底停了之后,吹风机的鼓噪声响透过墙壁传出来。
最大档的风力响了很久,久到佘初白忍不住从床上下来,去亲眼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头发要吹。
推开浴室门,郎澈一丝不挂地站着,一只手梳着尾巴,另一只手握着吹风机微微抖动。
郎澈关了吹风机,浑然天成的雕塑身材被氤氲流动的水雾环绕着,显得很不像真实场景。
他看着佘初白歪了下头,问:“怎么了?”
佘初白屏气吞声,冷脸数落:“闲着没事洗什么尾巴。”
郎澈撇撇嘴。很久没洗了耶。他又不帮他洗。
“快点吹,吵死了。”佘初白说完,重重把浴室门带上。
不一会儿,干爽清香的郎澈带着一身蓬勃的热气钻进被窝,摆动尾巴挠着佘初白的大腿。
“我用了很多护发素,很香很顺滑,要不要摸一下。”
佘初白头也不抬,两指缩放画布,电容笔唰唰不停来回。
“好好的狼学什么狐狸精。”
郎澈吐吐舌头,露出大尾巴狼的真面目,一个翻身覆到佘初白身上。刚越过一只腿——
“坐下。”佘初白冷淡地吐出指令。
“……”郎澈顿时僵在途中,略作纠结,选择了暂时变成一只狗。
乖乖坐回原处,抽出靠在背后的枕头,把忿忿不平的怨气撒到任人蹂躏的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