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吻片刻不停,带着粗重而饱含渴求的呼吸,还有些微的、夹杂其中的泣音。虽然做出了如此冲动的事情,但他的动作也依然在讨好,他已经很克制了。

好想,好想吃掉妻主……想咬她,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不可以不他,不可以随随便便生气,他宁愿接受惩罚,宁愿被打被骂,也不想被妻主推开,不要被妻主拒绝。

为什么,沈随安明明那么好,可有时候又那么让人难过呢……?总爱故意让他担惊受怕,事后三两句话又能把他哄得没了脾气。或许其实是自己的原因吧,是自己对她太过执念,是自己离开她便再也活不下去,是自已脑袋笨,太容易被她骗过去。

可即便这样,他也还是喜欢。

妻主大人……

她就知道……果然又哭了。

陆湫窝在她肩膀,紧紧抱住她,边哭边亲,拦都拦不住。沈随安无奈,被弄得有些没脾气了,呼出一口气,揉着颈间陆湫的脑袋,等他自己平静。

说好的生气,她这次肯定不会哄。

绝对,不哄一句。

其实沈随安觉得,陆湫这人也是奇怪。对抗家族礼法,对抗那些限制男子的规矩时他倒是痛快潇洒,离家出走就一去不回,一会儿跑军营一会儿跑沈家。结果娶进了门,他忽然就变得战战兢兢,连半点规矩都不敢违背,一天天讲着那些“爹爹说……”“男子应该……”的,沈随安不爱听。

本来就不是什么规矩的男子,她又不是不知道,天天端着那个小劲儿做什么?何况,她本就是因此才觉得陆湫鲜活,比旁人更生动有趣,才把人给带回来的,又不单是因为他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