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碰,却不敢。
都已经成婚了,陆湫还是学不会借着夫郎的身份去在她面前耍赖撒娇。就连印下标记这件事,他也只能争取在自己身上多盖些沈随安的印子,做不到让沈随安带上一点关于他的东西。他甚至不敢在妻主身上留下哪怕一点痕迹。
因为他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妒夫淫男才会做的事情,他不该这样,不该妄想沈随安只能有他一个。
但他的小心翼翼与克制保守,好像并不能让妻主喜欢。原来,妻主早就发现了他的小气,早就知道了他的愿望。但即便他是这样一个并不够大度的人,妻主也愿意接受他,教他不需要伪装,等他学会坦诚地说出心意。
就在刚才,沈随安还告诉他说,喜欢的,就要。
他喜欢的、想要的,就是妻主啊。
不想再忍耐了。
不管了——
音乐声渐轻,最后停下。
陆湫丢掉了树叶,从背后紧紧抱住沈随安,颤抖着嘴唇,一寸一寸,亲吻她的肩膀与脖颈。
“陆湫,”她开了口,“没让你乱亲。”
“就要、就要亲……”他含含糊糊地回应。
头顶似乎传来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