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了爹爹的意思,可是妻主和母亲那种不守承诺的人不同,而且他是正夫,不是侧室,不是通房,妻主说了,她不会像对那位顾公子一样去对他的。

陆湫原本,从未怀疑过沈随安……但他现在有些害怕了。因为这番话,陆湫稍显低落。

与陆椿的叙旧没聊太久,只是将自己带给陆椿的头钗送了出去,稍微攀谈几句,他便想走了。沈随安看出了他的情绪不太好,与陆湫一同去过陆家宗祠后,立刻借口告辞。

二人牵着手,走到门口,上了马车。不算太长的一段路,陆湫想了许多。

其实他也有些善妒,他也不喜欢妻主同别的男子亲近,他也很讨厌妻主的前一任夫郎。但陆湫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影响妻主的决定,假如沈随安有朝一日真的纳了侧室,纳了通房,他是无力阻拦的。

也不敢阻拦。

要懂事,要听话,才能不被丢掉。陆湫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变得更讨她喜欢一点。爹爹说的对,他斗不过别人,也不怎么想跟别人斗。他确实需要一个能够将妻主永远留在身边的、特殊的存在。

比如,为妻主生下女儿。

原本已经趋于安稳的心,因为爹爹的几句话,重新变得忐忑。他不想这样,明明与妻主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高兴,为什么,为什么偏要带上额外的目的……

陆湫好讨厌那些勾心斗角,好讨厌其他的人,为什么世界上不能只剩下他和妻主两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