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吃饱了。”

沈随安看一眼剩余的情况。原本是三道菜,两荤一素,外加一碗精米饭,都是叫宴席的负责厨娘亲手做的,味道没得说。现在,饭被吃掉一多半,菜每样都动了,但动得都不多。

“尝起来怎么样,有喜欢的吗?”沈随安问。

“都很好吃,”陆湫说话时,可疑地将视线挪开了,看着有些心虚,“嗯……都喜欢。”

“……行。”

看起来是吃不惯。

等之后还是叫家里的厨子给他弄些家常菜试试,陆湫恐怕是适应不了那种道道加工弄出来的宴会菜肴。沈随安想着。看来不挑食这一点也要被排除了,要是陆湫不愿意说,她还得多注意一下对方的口味。

仆役们帮忙撤下了餐盘,不过这次,晚黛没有离开房间。在行房之前,陆湫得先沐浴更衣。这一身繁重华贵的婚服,还有脸上一层层的脂粉,怎么也不适合亲近。况且,沈随安也想洗一下再说。

只是,本该跟着晚黛去隔壁备了浴桶的屋子沐浴的陆湫,却犹豫着走到了她身前。

“怎么?”沈随安见他没走,也不起身,只是抬头看他,很好奇自家夫郎会做些什么。

“……好可惜,”陆湫看着有些不高兴,撇了撇嘴,闷着声音说,“打扮了那么久,妻主也觉得好看,可……只能用上一会儿而已。”

“没事,”沈随安笑道,“想打扮有的是机会。不过,总不能将这身婚服蹭上太多脂粉,对吧?”

“嗯。所以……再来一次,好吗?”

他望着沈随安,目光带着渴求。